文艺为时代而歌,诸艺概莫能外。作为时代的同行者与参与者,自然环境、人文环境和社会发展赋予和影响了书法作品的笔墨气息和精神面貌。王羲之《兰亭序》源自朋友圈的雅集,颜真卿《祭侄文稿》植根于家国情怀,苏轼《黄州寒食诗帖》是在时代大背景下的个人际遇感怀。每一件传世的经典书作,无不深烙下时代的印记。
因为“场景里的新时代”——走进光谷主题书法创作活动,我走进了烽火科技。在这里,我看到了以赵梓森院士为代表的科技工作者用信念书写“中国之光”的艰难历程,看到了“中国之光”从九州大地走到世界之巅,看到了当年赵梓森院士拉过的小提琴……
走进时代和现实,用完全新创的文本进行书法创作,跟抄录诗文的简单书写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首先要解决最基础的如繁简字转换、英文和数字书写等问题,最重要的当然还有书体的选择和作品整体格调的把握。徐渭式的明人大草尽管充满激情,表现手法更丰富,情感表达也更直接,但辨识度不高,也不够庄重。我想到蔡邕的《熹平石经》和颜真卿的《颜家庙碑》,书写节奏和情感表达的含蓄和理性控制应该是佳选,于是便参考八大山人的行书写法进行创作,以求既保持文本的可识读性,又兼具一定的艺术性。
当下书法主题创作是一个不断探索更新的过程,坚守“笔墨当随时代”的理念是一个前提,但成熟的技法表达是完成高质量作品的保证。因此,技法的日常锤炼和“与古为徒”的深入是必不可少的。而情感的介入和书家本人的沉浸式参与是当代书法创作的生命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