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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春芽:山石、园林、桃花、绿狗

        作者:核实中..2026-09-11 09:33:49 来源:中国建筑家网
            展览名称:周春芽:山石、园林、桃花、绿狗
            展览时间:2026/09/12~2026/12/06
            展览地点:[北京]-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格拉斯路-(松美术馆)
            主办单位:松美术馆
            参展艺术家:周春芽

          策展人:崔灿灿

          松美术馆即将隆重呈现艺术家周春芽的大型个展“山石、园林、桃花、绿狗”,由策展人崔灿灿担纲策划。这是周春芽迄今为止在北京规模最大、创作跨度最长的个人展览,也是一次深度的回溯型展览。展览以1992年山石系列开始的中式风景的意象作为叙事起点,集中展出了周春芽最为代表的四个系列,涵盖油画、纸本、手稿、纪录片、档案等多元媒介的近百件作品。

          以下文字节选自崔灿灿《周春芽:山石、园林、桃花、绿狗》展览单元文字。


          “‘石栏斜畔最高层,眼界初开气象增。

          一树桃花红泼眼,半园新绿翠撩人。’

          —— 明·文徵明《拙政园十二景·桃洞》

          暮年的周春芽,一直渴望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当代花园。文徵明笔下的拙政园和莫奈晚年的花园,在这里第一次相遇。它们都由湖面、山石、木桥、亭台组成,画家在四季和晨昏中,不必远行,只要借助自己丰厚的人生经历,东西方截然不同的‘诗情’,便可以成就另一番生命的‘咏叹’和当代的‘画意’。

          于是,在这座由理想应允的花园中,周春芽以当下的观看和生命体验作为支点,超越了西方的风景,又暗含东方人的山水观,提示我们未来中国风景的无限开始。”

          “2005年春天,周春芽和朋友去成都的龙泉山郊游、喝茶,眼前满山遍野的桃花正在怒放,仿佛整片山变成了粉色和绿色。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第一次唤醒了他描绘的冲动。然而,就像春天的来临,并不一定是花开。也是那时,周春芽正在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一个‘季节’的开始。至此,春日的感官体验、色彩的艳丽,与个体的多巴胺相互交织,将桃花给予的物理反应,最终转变为一场混合的化学反应。美术史上从未有过的‘妖冶的桃花’,就此诞生。”

          “无论过了多少年,王蒙的《太白山图》和周春芽之间跨越600年的共鸣,向我们表明:你把人生放在一个更长的尺度里,古人和我们对春天、对人生的分离是如此的相似。在一张并未展出的作品中,周春芽写下这样的诗句:‘三百年前石涛公,相见其人与我同,旧曲新翻唱杨柳,颠倒古今如梦中’。虽然,在周春芽新作中,人生在变,自然也在变。但唯一不变的,或许是变化本身,那些从青年到暮年的故事,既无情也异常地确定,毕竟春夏秋冬的流转,本就是自然给予我们心安的命定。”

          “三年前的春日,周春芽和几位朋友相约去黄山,刚到太平县,便下起了细雨。接连的雨雾,让层叠的名山,失去了险峻的模样。他们只好待在酒店里闲聊——聊过去,聊未来,谈论理想的起落和命运的沉浮。然而,名山虽未可见,但山河的宏大却在人间的故事里浮现。几人偶然的相聚,故事里的际遇、悲欢、成败与聚散,使周春芽想起明代文人杨慎的千古佳篇《临江仙》,滚滚东逝的江水,淘尽世事,是非成败却转头成空。”

          “1993年是周春芽创作的高峰期,也是他个人风格的真正确立的起点。他在山石系列中展开了多重语言的实验,青石、红石、黄石糅合了超现实主义和西方的用色习惯,为观者提供了一种梦幻般的张力,也奠定了伴随周春芽终生的表现性色彩。那些经久不衰的石头,在画笔下仿佛变成了会说话的肖像、面孔和人体,裹挟着同等有血有肉的生命力,成为了周春芽风景作品中最初的欲望和血色意象。然而,石头也只是参照物,它不过是艺术家展开大胆、刺激性创作的契机——强劲的枯笔、毫无顾忌的造型、奔放的流淌感,让周春芽的‘用笔’在画面中第一次超越了形象本身。”

          “某些时候,我们很难分清,是绿狗红红的舌头象征着躁动的欲望,还是尽兴、肯定却又不羁的笔触,才能彻底地释放欲望。如果说,山石是旧表现主义和中国写意的结合,那么绿狗,巨大的尺幅,刺激性的颜色,更像是周春芽第一次看见巴塞利兹、彭克、伊门道夫作品时的回响。同样,那种只画一遍、一气呵成的宣泄感,亦带着某种德意志式的自信。然而,这种单一的内心独白,又被赋予另一种东方式的内敛。大学时周春芽学习版画的经验,为他提供了另一种不同于油画的塑造手法。而水墨画中无法修改、一笔不多、一笔不少的精准与审慎,又让周春芽更加关注语言生成的方式,以及笔墨在偶然性中所激发的变化。”

          “或许是纸本的缘故,和惜时惜力的油画相比,这些小尺幅的作品更加自由,也更好控制,它能挽留好奇,保持新鲜。这非常有利于周春芽的实验,即便有失败的危险,它也能提供一些向前走的经验。即兴的笔触,也变得更好施展,有些地方像是莫奈的点彩和王蒙用笔之间的关系,有些地方基本沿用了古画里的点皴、枯笔、擦痕。如何使用碎笔?成为这批作品目的之一。是山还是石?早就没那么重要了,山石的边缘总是处于模糊而又支离破碎的状态,且时刻处于变化之中。”

          “每年三、四月,周春芽和爱妻浅浅总是要离开上海一段。此时的江南,春天还没开始,光线就变得更亮,风也逐渐温暖,即便是时不时有几场春雨,也阻挡不了他们踏青的脚步,白居易的‘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便是说的这般光景。三月,瘦西湖的桃花开得正艳,正是周春芽最好的取材:绚烂的色彩,翠蓝的湖面,乐观的野鸭,无边的春色,‘一年之计在于春’、‘烟花三月下扬州’便是这等含义。四月,绿盛红残,草木彻底舒展,园林里的新竹也迅速生长,池里灌满春水与浮萍。春日的生命力沉落到枝叶和幽水之间,假山石也换了一层新衣,‘雨后苔痕添石色,春深树影入石光’便是晚春最后的诗意。”

          “和周春芽其它系列相比,‘太湖石’持续的时间很短,前后也就两三年,数量不过十张。它的风格也极为明确,以黑、白底为主。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太湖石》的深远影响,强烈的形象,让人过目不忘,最终成为2000年左右当代绘画与中国传统结合的典范。

          显然,‘太湖石’显现了周春芽独特的创造力,他总能在人们最习以为常的陈旧题材中,淬炼出一个个全新的经典视觉形象,以至于最终沉淀为他艺术风格的专属烙印——黑白的假山石、绿色的狗、以及艳丽的桃花。”

          “在展览的终章,我们特别并置了三件特殊的史料与作品。第一组是创作于1981年的版画《人生的一半》,第二幅是创作于90年代初的《山石》,第三件是周春芽父亲留给他的张大千的原作。

          三件作品的并置,为我们交代了与周春芽的艺术生涯紧密相关的词汇:青春的模样、生命的璀璨、人生的结缘,逆境中永远相信艺术的乐观,和父亲遗留下的宿命般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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